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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月圆的中秋夜,我的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伤

    发布日期:2017-09-14 10:40 浏览次数:
    那年的中秋节前,父亲病重了。我们姐妹轮换着来看着,你说,没事,你爹病了,有我守着呢。你
      
      们该忙啥忙啥去。那天我坐在你的对面,听了你的话,还说,我们换你歇歇啊。你说;不用,只是你爹有我守着,吃喝均匀啊,但到我那时,你们
      
      忙啊,、、、、
      
      听着你的话,不由泪珠落下,郑重地说,妈,你放心,再忙也不会让你缺这少那的。你却自言自语,唉尽量不麻烦你们吧。
      
      不知是你怕打搅我们,没打招呼,匆匆而去,
      月圆的中秋夜,我的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伤
      不知你狠心不让我们照顾你一天,却让我们无数个夜里伤心几多回
      
      想见又两隔,欲哭已无泪,
      
      你含辛茹苦把我们养大,却没让我们给你端过一口汤,心中的伤痛自是难言、无数个梦里,想着你的那句话,旁人说,你那是享福了,却让我们心
      
      痛一生。
      
      月儿圆了,心儿痛了,秋天凉了,叶儿落了,梦儿醒了,清泪两行,今生今世,心痛一生、、、、、、、
     
      “二丫”的闺女嫁人了
      
      听说“二丫”的闺女嫁人了。小伙儿是西下洼子的,三代单传。太爷爷太奶奶,爷爷奶奶都健在。一家上下七口人,除了种二十亩耕地还搞
      
      蔬菜大棚,养牛,包有鱼塘。太爷爷太奶奶虽然都八十多岁了,但是身体硬朗照看家院打打杂一点问题都没有。爷爷奶奶是养牛的主力,父母则整
      
      天在鱼塘和大棚间跑来跑去,日子充实红火。二丫的闺女嫁到这样的家庭真是从狗窝里爬出来住进了金銮殿,幸福死了。
      
      再说二丫,全爹全妈,是踩着八十年代的鼓点降生的。生在好时代,又是独苗自然应该娇惯金贵。可是世上的事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      
      二丫爹抽洋烟卷捏酒盅,大事一个响屁没有,小事要是让他逮着辫子非得磨叽个三天五日;扛着锄头去产地,从太阳冒红到日上三竿都没到自家地
      
      头,那个肉筋懒劲儿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      
      农村人除了侍弄自家的耕地大多都打打工做点小买卖啥的,尽力把日子过起来。一来体面花钱不受憋,二来也能提高生活质量不是?在二丫
      
      家里这个行不通。一个干瘦的娘,成天累死累活地山上地下忙活,到头来还是卖菜的钱二丫爹买酒喝了,小鸡子下蛋卖的钱二丫爹买烟抽了。年底
      
      卖粮的钱二丫爹拿去给了邻村的杨寡妇了……
      
      二丫娘打不过二丫爹,干瘦的她除了干活就是干活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改变她家的状况。一早她就扛着锄头下地,回来身上背上一捆猪草,
      
      喂鸡赶鸭,磨米下菜都是她一个人的事。没人的时候,她偶尔也会发愣,想她三岁走失的二丫的姐姐大丫。
      
      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二丫娘单枪匹马,力王狂澜的气势下,二丫家的日子好起来了。在二丫十二岁的那年秋天粮食丰收了,而且以一斤玖角
      
      二分的高价卖给了粮库。二丫娘扳着手指把卖菜养猪紧衣缩食积攒下来的钱加上卖粮“巨款”全部交给了二丫爹,要他存进银行。
      
      快年关了,二丫娘要二丫爹支点钱回来买年货。二丫爹吱吱唔唔,就是不动弹。没办法不识字的二丫娘拿着存折自个去了银行。
      
      那天晌午有人看见二丫娘一步三挪打村子里走过,两只眼睛呆滞挂着冰溜子。想必是从银行一直哭到家。
      
      那夜她搂着二丫,二丫睡着了,她走了,她抛弃了二丫。
      
      二丫起初在娘离开的头一个星期还天天上学,等第二个星期她就迟到旷课,第三个星期她就彻底不念了。她要烧火做饭,喂猪喂鸡。都什么
      
      年代了?咋还掐了孩子的前程?老师家访了二丫家,才明白落后对于二丫是命中注定的,而且毫无理由。
      
      二丫十七岁就嫁人了,是二丫爹做主把她嫁给了冯二胖子的儿子大奎。大奎自幼没娘,冯二胖子常年在外头打工,手里赞俩干吧钱。虽然没
      
      房子没地,拿一万多给大奎娶媳妇不成问题,不带拉一点饥荒的。二丫爹早就盘算好了,他要大奎入赘。
      
      大奎他奶奶带到大奎七岁就撒手西还了,大奎吃住姑姑家,老天有眼大奎结结实实,不到十五岁就一米八的个头,干活一个顶俩,就是太埋
      
      汰!那愿得了谁呢?姑姑三个娃,好几垧地,姑父腿脚不利索,姑姑能收留他给他饭吃就已经不错了,有个媳妇管管就好了。有人看上大奎是大奎
      
      的福!
      
      两个同病相怜的娃,早早成了家。二丫爹看上了大奎身板好力气大,他正愁家里的活计谁能替他干呢。姑爷是最佳人选,一个姑爷半个儿,
      
      他要把他变成儿子使唤。
      
      二丫大奎都没念完小学,大字不识几箩筐,缺爹少娘带的,个性不强就容易随波逐流。开春结的婚,稀里糊涂年底就抱了孩子。“大人”孩
      
      子都拖着鼻涕冒着泡。二丫抱着孩子走东家窜西家,大奎呢打小就跟在姑姑身后头帮忙,所以种地是把好手。再加上有力气,一年下来吃喝倒是不
      
      愁了,可就是苦了这一家三口的一副尊容,个个埋了吧汰,和现代生活格格不入!
      
      天有不测风云,二丫在一次赶集的路上,途中经过一片玉米地,遭遇了强暴。
      
      二丫昏迷不知多久,才连滚带爬上了公路。天快黑了,西照日,一辆北路来的面包车一点没减速,活生生地将二丫扑倒从她身上压了过去。
      
      二丫双腿下了钢板,从此干不了重活。二丫爹还是老样子,捏酒盅抽洋烟卷。大奎孝顺能干,脾气好。二丫整日烧火做饭喂鸡撵鸭,日子虽
      
      不像人家红火,但是还算小康——吃饱了穿暖了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二丫的闺女都到了嫁人的年龄了?是啊,听说二丫的闺女大个水灵!虽然书念得少,但是手掐一个电话打字飞快,唠家常走人情过日
      
      子她妈二丫比不了。听说刚结婚就和对象联手通过互联网平台,出售自家的活鱼,蔬菜,还把自家的肉牛卖到了加拿大……